易中海端起茶杯,沉吟片刻又说:大伙也都说说,该怎么罚贾张氏?
李无敌给阎埠贵使了个眼色,他可不想让易中海把锅甩出去。
老易,您是院里的一大爷,就别问别人了,这事您做主就行。”
阎埠贵一句话又把球踢了回去。
就是,让一大爷做主,可不能因为贾东旭是您徒弟就偏心啊。”
一大爷您说怎么罚贾张氏,我们都听您的。”
一大爷,您也是是最有资格做决定的。”
邻居们纷纷帮腔,反正是李无敌让一大爷拿主意的,他们可不掺和。
有精明的已经看出来,李无敌今晚又在给人下套,他们可不想引火烧身,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。
易中海放下茶杯,沉声道:贾张氏在背后用这种恶毒字眼诋毁许大茂夫妇,影响恶劣。
就罚她下个月协助傻柱操办李无敌的生日宴,好好反省。”
众人闻言都怔住了,连李无敌也露出诧异的神色。
这算哪门子惩罚?况且贾张氏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,还不如让她儿子东旭来帮忙。
我认罚。”贾张氏爽快应下,这本就是她分内之事。
许大茂却不干了:这惩罚跟我有什么关系?她骂的可是我和春燕!
李无敌也提议:换个方式吧。
我家不缺帮手,要说厨艺,大茂就很拿手,对吧大茂?
许大茂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:我确实专门练过厨艺。”
既然一大爷想不出好办法,我看这样:贾张氏当面向春燕道歉,再帮我筹备生日宴,另外去东直门外挑几担肥土回来。”李无敌胸有成竹地说,就堆在后院墙角,我打算在那儿砌个小花坛。
一大爷也得出把力,帮忙找些砖块来垒花坛边沿。”
这个安排既能让家门口更美观,又能充分利用那些闲置的种子,可谓一举两得。
更何况厨房外还有空地,正好找两个免费劳力来打理。
我没意见了。”许大茂偃旗息鼓,心想花坛建在后院,自己平日洗漱时也能欣赏。
他生怕再反对,李无敌又会把麻烦引到自己头上。
我周日就去借扁担挑土。”贾张氏认命地答应,只盼着这次帮忙后,这个坏小子能少找她麻烦。
易中海也表态:找砖块的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李无敌拍板道,贾张氏先准备一下,待会儿给春燕道歉。
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——许大茂,你说张仙桃主动抱你,那你为什么不躲?是不是对寡妇有什么非分之想?这可是道德品质问题。”
今晚他就是要好好敲打许、贾、何、易这四家,尤其要让许大茂深刻领会什么叫道德的力量。
冤枉啊!我躲了,是她抓着不放!许大茂急得直跳脚。
傻柱立刻插嘴:得了吧许大茂,张仙桃一个寡妇还能比你力气大?我看你就是好这口!
胡说!我对寡妇根本没兴趣!许大茂涨红了脸辩解道。
许大茂说完这话,心里忽然发虚,想起张仙桃挽着他胳膊的滋味,倒也不错。
李无敌紧追不放,大茂,那你倒是说说,怎么就偏偏让张仙桃给搂住了?二大爷可是亲眼瞧见的,要不怎么会说你乱搞男女关系。”
我那会儿走神了嘛!
许大茂急得直跺脚,这叫他怎么说得清?
大茂,你太伤我心了,是不是嫌我不能生养,呜呜
唐春燕再也忍不住,抹着泪跑开了。
淮茹,你快去瞧瞧,别让春燕想不开。”
李无敌赶紧让媳妇跟上去,这叫什么事儿啊!
秦淮茹立刻起身,拎着小板凳追了出去。
许大茂慌忙解释:李无敌,我真没动歪心思。
那张仙桃从农村来的,成天干农活,力气大得很。
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打架从来就没赢过,别说傻柱了,连贾东旭我都打不过。
张仙桃手劲儿忒大,我挣了两下都没甩开,真是冤死了。”
得了!大茂,哥们儿这回信你是被动的。
但这事儿在院里影响不好,总得有个说法。
这么着,罚你在我生日那天给全院免费放场电影,今儿这事就算翻篇,往后谁都不准再提。”
李无敌虽然能让许大茂直接放电影,但拉上全院一起看,这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成成成,放电影就放电影。”
许大茂如释重负,这处罚还算能接受。
那就这么定了。
三位大爷,今晚的全院大会就到这儿吧。
贾张氏,你自个儿找机会给春燕赔不是。
以后啊,你那臭嘴爱喷谁喷谁,别冲着春燕就行。”
李无敌话里有话,就看贾张氏能不能听明白了。
不说,我往后绝对不说春燕。”
贾张氏居然会意了——这是暗示还能继续骂许大茂对吧?
易中海又捧起茶缸子:按李无敌说的办,散会!
大会刚散,李无敌就勾着许大茂脖子溜到墙角,压低声音说:大茂,你发现没?何家人都有个通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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啥毛病?等等,刚才不是你强调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吗?
许大茂被整糊涂了,这会还是你主持的呢。
这叫坏话吗?这是事实!你就没发现何家人的毛病?
李无敌不以为意,双标谁不会啊。
李无敌,你是说他们脾气暴,脑子笨?
许大茂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嘿!我看你是被傻柱揍傻了吧。”
李无敌直摇头:忘了傻柱先前嚷嚷啥了?寡妇!再好好想想。”
“哎,那天咱俩一块儿上班,我说傻柱随他爹也是个找寡妇的命,他还嘴硬说寡妇好呢。”
许大茂突然拍腿大叫:“敢情何家人都有寡妇瘾?”
“大茂你可算开窍了,最近脑子转得跟生锈似的。
我给你捋捋啊——傻柱爷爷何大强当年不就是跟着寡妇跑的?这才有了老蔡。
何大清更绝,这都找第三个寡妇了。
老蔡为啥看不上张仙桃?人家心里早瞄上个小寡妇了。
连傻柱最近总往寡妇家跑,你算算,何家三代四个爷们儿,全栽寡妇手里了。”
李无敌掰着手指头数。
许大茂乐得直搓手:“这下全明白了!傻柱这辈子注定娶寡妇,痛快!”
“不过大茂啊,”
李无敌突然话锋一转,“我看你八成也有这毛病,老实说,你对张仙桃是不是特来电?”
“胡扯!我能有寡妇瘾?”
许大茂声音发虚,突然压低嗓门:“老李,你说何叔今晚是不是怪怪的?他居然说心疼我”
“嚯!你小子嗅觉够灵啊!”
李无敌一惊,本是想逗他,没成想引出这话头。
许大茂越想越慌:“该不会我也是老何家的种吧?这寡妇瘾是祖传的?”
“这我可说不准。”
李无敌拍拍他肩膀,“你先琢磨怎么跟春燕交代吧。
对了,还记得我提过那种似水无形的力量不?”
“就你说水变冰那个?”
许大茂挠头。
“记着就行。
走了,为你这事饭都没吃上。”
李无敌一溜烟没影了,留下呆若木鸡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正 ,一抬头撞见何大清意味深长的笑脸——原来何大清暗自庆幸,多亏这小子犯浑赶跑张仙桃,不然上次那事儿还不知怎么收场。
“何”
许大茂抄起板凳就跑,想到何大清可能是亲爹,自己和傻柱成了兄弟,还遗传了寡妇瘾,顿时心如乱麻,这夜注定难眠!
姐夫早!
光军啊,其他人呢?
李无敌舒展着身体,周末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。
昨天他带着妻子孩子,还有岳母和小京茹来到这座三进大院,准备举办一场热闹的家庭聚会。
如今老秦家在城里的人丁越来越兴旺,他也算是有个大家庭的人了。
姐姐们在厨房忙活,我爸他们都在前院,京茹她们在后院玩呢。”
秦光军特意守在正屋等姐夫醒来,心里明白该讨好谁。
嗯。”
李无敌点点头。
光军是小京茹的大哥,上面还有个二哥叫秦光亮,都是字辈的。
光亮还在乡下读书,成了村里唯一的留守孩子。
姐夫起床啦!
不知谁喊了一声,原本分散在各处的人们立刻聚拢过来。
之前大家都怕打扰他休息,特意避开了中院。
现在见他醒了,自然都围了过来。
秦淮茹端着洗脸盆走来,秦光明提着热水壶跟在后面。
小京茹和几个姐姐也从后院跑了过来。
李无敌拿着牙刷,被十几双眼睛盯着,实在不好意思表演什么花式刷牙。
那个你们别都看着我啊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。”
好嘞姐夫!
姑爷您洗漱,我们自己转转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应着。
院子里现在可热闹了,除了老秦家三房的人,还有十个在丝绸二店工作的亲戚老乡,三男七女,今天都被邀请来参加聚会。
二店还没正式开业,所以周日还能全体休息,等以后就要轮班了。
李无敌洗漱完毕,接过小京茹递来的毛巾擦脸,整个人顿时精神焕发。
这时三婶正好把热气腾腾的早餐端到北屋正房。
早餐丰盛得令人咋舌:米粥、白面馒头、豆浆、咸菜、煮鸡蛋、油条、凉拌黄瓜丝,还特意炒了个热菜。
这伙食标准,普通人家哪敢这么奢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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