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曹季兴眼底闪过一丝专属于太监的幽怨。
为何自己伺候多年的贵妃娘娘反而不动心呢?
难道真是对那个萧景腾产生男女之情了吗?
不会吧。
这厮虽然有点阳刚。
但他却是文不成,武不就,今天上午还敢冲撞破坏贵妃娘娘差点一步登天的大计划。
怎么可能被器重?
“臭小子,你可不如我了解这位贵妃娘娘,她发怒的时候反而有救,她微笑起来却是死路一条。”
曹季兴凭借多年经验如此冷笑不断着。
本以为萧景腾不敢大肆。
却不想!
下一秒,就在曹季兴自觉还有下次机会,一定尽力拿下这个寂寞饥渴极品贵妃的时候。
他萧景腾居然真的敢动嘴还动手!
“娘娘这话听得萧某好生怕怕。”
“莫非,最近又有什么不开眼的混账东西,胆敢污蔑您是妖妃,却不知道,没有您主持大局,就靠某些人,早就逆乱大夏,祸害全国了。”
“您尽管开口说出那些人的姓名,剩下来的事情,交给萧某。”
萧景腾眼里闪烁出最精明也最具高情商的精芒。
不同于刚刚那个偷吃都不会的曹季兴。
他可是一边故意说中阳环环最爱听的那些话,一边却也留神她的各种反应。
最终。
看到阳环环不怒反笑,犹如百花盛开的笑容的时候,萧景腾立马变招,从顺承逢迎过渡到了其他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
大胆泼辣!
直爽火热!
“微臣的确就是一个低级废物纨绔,但也不是谁都能指挥的那种低级废物纨绔,而是专属于娘娘您的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微臣至今没有考过文童生和武童生,一方面是微臣从前太贪玩好耍,不够努力,另一方面也是娘娘当年的恩宠之后就不再看顾。”
“当年?你说的,莫非是五年前,本宫刚刚刚嫁给陛下的那天,曾经抚摸你的小脑袋瓜?”
“正是!”
“娘娘果然好记性!”
“所以说,微臣是您亲自抚摸头顶,传授做人之道的少年,要说微臣是低级废物纨绔,其他人都不可以,唯独您才可以。”
“这些年来,微臣和萧家和您之间诸多误会,大部分是被某些阴险小人挑拨离间,小部分是微臣领悟不足。”
“故此,今日冒死前来,不求别的,但求三句话。”
萧景腾深知越是高层的女人越需要吊着胃口的道理。
所以故意卡在这里。
不出所料,听到萧景腾居然这样看待自己当年的“抚摸”和“毒辣”,阳环环这样的顶级妖妃,居然也有几分错愕。
不知道过了几个呼吸之后。
阳环环不但是神色大为缓解,更多柔和,甚至,主动指了指凤床床边,伸出一条包裹在真丝长袍里面的美人长腿。
“你这样的文盲和聋子也有什么三句话吗?说来听听!”
“遵命,贵妃娘娘亲爱的娘娘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微臣说,接下来,给您解释这三句话,如果不中听,请您直接处死微臣,绝不反悔。”
“这第一句话,就是请娘娘您放心,白天虽然微臣和太子,宰相等人缓和一二,但绝非帮他们出头,而是为了大局。”
“其中缘由,以您的凤目明察,应该不难分析出来。”
“这第二句话,则是请娘娘您宽心,从前微臣的确埋怨甚至仇恨娘娘您参与害死我爷爷,我父亲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这段时间反思之后,却发现,您才是大夏唯一的救星,当时您也是被人蒙蔽,事后尽力挽救,可惜迟了。”
“而这第三句话,微臣要大胆一回那就是微臣领悟到您今夜找我过来,就是看我的胆子和忠心。”
“所以微臣只说一句话,那就是,只要娘娘您喜欢,微臣随时待命,以身体和心灵”
“同时奉献!”
轰隆!
随着萧景腾斗胆说出上述这些越来越过分的狠话,此时的殿内外两个大人物,几乎同时惊讶,却又有各自不同的想法。
屋内。
凤床之上的阳环环先是大为恼怒,而后转为略带欣赏,最后听到“奉献”二字,居然莫名闪过一丝羞红。
毕竟,这话换一个说法就是
妖妃!
我萧景腾可以为了你生死不顾。
但是!
你也得必须满足我的要求。
我萧景腾就一个要求,那就是,赏你一个强上我的机会!
一个低级废物纨绔居然真敢这样当面调戏最毒辣的大夏妖妃?
何其莽撞。
却又何其刺激!
“臭小子,真不愧是文盲和聋子,也不愧是低级废物纨绔,这些话本宫绝对不信是你自己所想。”
“告诉本宫。”
“究竟是你从怡红院那种肮脏之地学来,还是,你家那个管家德伯,又或者算了,不重要,能入耳就行。”
阳环环一对妖艳凤目之中频频闪过不为人知的赞许和情动。
简直绝了。
真是邪门!
屋外。
舍不得离开养心殿的曹季兴被两人这互相打情骂俏的说法,直接激怒得全身肌肉膨胀,一身血液沸腾。
这可是他暗恋多年却不得触摸,甚至哪怕开一个字的玩笑都要被训斥的贵妃娘娘啊。
怎么就被这小子捷足先登后来居上了呢?
到底自己哪点不如他?
除了没有根,自己有忠诚,有手段,有铁胆,有功绩。
怎么就被这小子轻松加愉快给截胡了呢?
难道自己刚刚应该一“硬”到底?
可你贵妃娘娘不是不同意吗?
真是离谱。
万难想通!
“娘娘,请恕老奴多嘴,此子过多花言巧语,都掩盖不住他当面奉承,背后勾结太子,宰相等人,可能对您不利。”
“不如让咱家”
“先带他去净身,然后,您若还是信任,尽管再行调教,也是不迟。”
以曹季兴这种老太监的三观来看,这是他眼下最可能成功的报复手段也是最容易获得赞同的说法了。
却不料。
下一秒,回应过来的不是萧景腾的反对和暴怒,也不是预计之中阳环环的同意和点头。
而是
被隔空甩了一巴掌!
“聒噪!”
“本宫和萧景腾贤侄密谈国事家事天下事,哪里有你这个阉驴多嘴多舌的余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