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该起床了哦。
菲菲温柔的推着安净睡的和死猪一样的身体,轻声轻语的叫道。
那样子好像不是叫安净起床,反倒是像哄他睡得更香。
安净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。
菲菲将安净踢开的被子给他重新盖好,还贴心的掖了掖被角。
随后看了看自己的成果,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房间。
就在菲菲走出房间的同时安净的眼睛睁开,里面哪有半分的睡意。
驴子在院子里有些不耐烦的等待着菲菲去叫醒安净。
看到菲菲一个人从屋子里面出来,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。
果然如此。
驴子准备亲自叫醒安净。
却被菲菲拦住。
“驴子,让老板睡吧,我和你去买食材就行,老板教过我的。”
驴子翻着白眼,大鼻孔喷出两股白雾。
看着小女孩那坚定的模样,仿佛去叫醒赖床的人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样子。
“早啊,菲菲又和驴子来买菜啊。”
“早上好,婆婆。”
“菲菲,今天这是刚摘下来的青菜”
“菲菲,我这”
“鸡子,鸡子,买鸡子”
走过采购食材的小街正好就是安净小面店的位置。
每天买完菜就可以首接开张。
这也是安净计划好的路线。
两点一线,方便他睡懒觉。
“菲菲,两碗面,多放葱花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两碗面多放卤汁。”
“好的。”
小小的身影在搭好的灶台周围不停的忙碌。
驴子不停的端面,收拾残局,整个小面店越来越热闹。
“三碗面,再来一碗冰镇绿豆汤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菲菲,真能干啊,婶婶和你说,刘家小子”
“王婶,菲菲才多大,你别老打他的主意。”
安净睡眼惺忪的靠着门打着哈欠,对着围着满脸尴尬笑容的菲菲滔滔不绝的大婶说道。
“唉,这叫什么话”
“我记得刘家小子是的痴儿,王婶你这不合适吧。”
安净惺忪的眼睛中闪过一抹精光,看的王婶将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看着王婶远去的身影,安净转过头看着忙碌起来的小丫头。
经过一个月相处,小丫头菲菲身上的怯懦消失,变得开朗了不少。
也学到了安净鸡蛋打卤面面的“真传”,驴子也挺喜欢她的。
小丫头手脚也勤快,性格经过安净的观察也不错,最主要的是这小丫头挺有眼力劲。
无论是小面店还是住宿的小院,都被这小丫头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安净每天就是坐在店里,喝喝茶看看风景,比之前自在多了。
“丫头,给我做碗面。”
安净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。
“好的老板。”
菲菲开心的答应,随便抬手擦掉额头上汗水。
啧啧啧。
我这不算是雇佣童工吧。
忘记问这丫头多大了。
不过看样子估计也就十三西岁,之前看着那么瘦小。
让安净以为小丫头只有八九岁的样子,这孩子能活下来真不容易啊。
估计赵大爷也是因为看着孩子不错,才带到安净这里的。
不过现在恢复的不错,经过的调理,小丫头个头涨了不少。
大概一米五左右,身上也有肉了,脸上的婴儿肥也越加明显。
有点像养女儿的既视感。
挺不错的。
“喂,我饿了,要吃东西。”
黑狗满脸的不爽,斜着眼睛瞥着表情奇怪的安净。
白鸦仗着谁也感知不感到他的存在,随地大小趴。
现在正趴在菲菲的头上,闭着眼睛像是睡了过去。
看得出来白鸦黑土挺喜欢这小丫头的。
“这不等面吃呢嘛,要来一口吗,给你也点一份。”
长毛黑狗嫌弃g。
最近都没有吃“糖豆”,让安净灵魂上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。
周围生灵因果散发的甜美味道,让安净本能的有一种强烈的吞食欲望。
好几次都差点失控,都被安净用钢铁般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住。
唉,需要出一趟远门。
这附近都没有能吃的“糖豆”。
安净吃着碗里面的面条,只不过没人注意到,他眼睛中却亮起瘆人的红芒。
更饿了。
“我出去学习一阵子,你和驴子开好店看好家,没多久我就会回来。”
安净看着收拾碗筷的小丫头说道。
留下驴子是为了保护小丫头的安全,这个世界不太平。
城里面几乎每个月都会失踪一些人,安净没有功夫去多管闲事。
但是自己家的孩子还是要顾着的。
至于为什么不带着菲菲和驴子,很简单他怕现在的自己失控。
他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人不少,看的顺眼的没几个。
并不想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。
“我离开的这几天你和驴子搬到我的房间,去哪里都让驴子陪着你,知道吗。”
安净将最后一桌碗筷刷洗干净,最后一句是对着驴子说的。
“好的老板,丫头知道了。”
“嗯啊。”(没问题。)
第二天。
清晨。
小丫头菲菲依照往常去叫安净起床(盖被子),发现床铺己经整理干净,安净也早就不知所踪。
小城外延伸到不知各处的小路上,一个迎着升起的太阳的人影慢慢远去。
要问这个时代哪里的妖魔鬼怪多?
那指定是战场啊。
尤其是尸体未经过处理的那种。
法尸和活尸的出现几率普遍的高。
“我记得出门前洗脸了啊,怎么这么黑?!”
安净在这个还算“新鲜”的战场蹲守十天,那些尸体愣是没有一个要变得。
安净却被尸体的腐臭味熏的够呛。
算了离开吧。
安净带着白鸦黑狗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战场。
看着眼前破旧的城隍庙,又看了看阴沉天空。
安净愉快的决定在这里过夜。
温暖的篝火刚刚升起安净就发现了一旁被黑布蒙住的巨大物件。
黑白二色之下,只有十几个微弱的犹如萤火虫一般的淡黄色光团。
安净知道如此干净和微弱的因果,只有一种人才会有。
小孩。
上前扯下黑布。
果然十几个样子只有六七岁的孩子被关在一个巨大的方形木笼子里。
一个个的都己经昏睡过去。
这是生祭?
安净听说过这种残忍的祭祀方式,亲眼见到倒是头一次。
突然,一双明亮的眼睛睁开与安净相对而视。
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