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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3章 抑郁少女,针药风水解心霾

玉佩残片带来的沉重谜题与废弃工厂遗留的邪秽气息,如同两团浓雾交织在林晚心头,盘桓数日,却始终寻不到拨云见日的清晰路径。翻阅典籍至深夜,与陆衍反复推敲线索,一切似乎都停滞在某种无形的屏障前。这种胶着状态,直到一个寻常却又特殊的上午被打破。

那是个薄阴天,云层低垂,光线柔和却缺乏温度。清晚堂的门被轻轻推开,带进一丝微凉的穿堂风。进来的是一位中年妇人,眼眶红肿,面容憔悴,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边的一个女孩。

女孩约莫十七八岁年纪,正是含苞待放的岁月,此刻却像一株被寒霜打蔫了的花蕾。她穿着素净的衣裙,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。脸色是久不见日光的苍白,唇色淡得近乎透明。最令人心紧的是她的眼睛——空洞、失焦,望着地面某个不存在的点,长长的睫毛垂下,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,隔绝了与外界的任何交流。她任由母亲搀扶,动作迟缓地坐下,脊背微微佝偻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一种无形的、名为“绝望”的气息,沉甸甸地笼罩着她。

“林道长……”妇人未语先哽咽,声音沙哑,“求您看看我女儿,晴晴。”她怜惜又痛苦地看了一眼身旁如木偶般的女孩,“她以前不是这样的,爱笑,成绩好,去年刚考上重点大学……可不知怎么,就……就变成了这样。不吃东西,整夜整夜睁着眼,跟谁也不说话,我们……我们还在她枕头底下发现过……”妇人再也说不下去,捂住嘴,泪水滚落。

林晚静静地听着,目光却始终落在苏晴身上。常人或许只看到一个重度抑郁的少女,但在林晚的感知中,苏晴周身的气场黯淡得近乎熄灭。那不是邪祟侵扰的黑气,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身的、灰败的“沉寂”。气血运行滞涩如淤堵的河道,心轮(对应情绪与感知的能量中心)处更是光华晦暗,被一层厚厚的心结与自我否定形成的“灰茧”紧紧包裹。长期的抑郁如同阴湿的藤蔓,不仅缠绕心神,更已深深勒入肉体,消耗着本源的精气。

“阿姨,您别急,慢慢说。”林晚的声音平和清润,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稳定力量。她起身,为母女俩各斟了一杯温热的桂圆红枣茶,甜暖的香气在空气中微微弥漫。

妇人稍微平静些,断断续续补充了更多细节:休学在家,抗拒出门,看过数位心理医生,服用过不同药物,效果寥寥,甚至因副作用更加萎靡。家人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却眼看着曾经明媚的女儿一日日消沉下去,直至如今这般行尸走肉的模样。

林晚点点头,走到苏晴面前,并未强行让她抬头或对视,只是轻声开口,仿佛在自言自语,又仿佛是说给她听:“心若蒙尘,身如负枷。尘非一日可积,枷非蛮力能开。晴晴,你只是太累了,身心皆疲。没关系,我们慢慢来。”

她示意苏晴将手腕放在脉枕上。女孩的手臂纤细冰凉。林晚三指搭脉,闭目细察。脉象沉细无力,几不可触,肝脉弦涩,心脉微弱如游丝,果然是长期情志不舒、思虑过度导致肝气郁结、心脾两虚、气血双亏之象。

“阿姨,晴晴的情况,是长久的心结郁气未能疏导,反过来严重影响了脏腑气血的运行,阴阳失衡,神不守舍。单纯心理疏导或西药,若不能同时调理这具已失衡的身体,便是隔靴搔痒。我需以针灸疏通郁结,以汤药调和气血,再辅以环境调整,助她重拾生机。”

妇人眼中燃起希望,连连点头。

林晚取来针具,点燃一支宁神的艾条,让清淡的烟霭在室内缓缓飘散。她选中几支细如毫芒的银针,在苏晴母亲担忧而信任的目光中,手法轻灵如蝶栖花蕊,依次刺入“百会穴”(位于头顶,醒脑开窍)、“印堂穴”(两眉之间,安神定志)、“太冲穴”(足背,疏肝理气,乃解郁要穴)。每一针落下,林晚指尖都凝聚一丝极温和的气息,随针渡入,如春风化雨,润泽枯涸的经脉。

当银针刺入“太冲穴”时,一直如石雕般僵坐的苏晴,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,一直空洞望着地面的眼眸,几不可察地眨动了一瞬,仿佛漆黑的深潭底,有极微弱的光点闪过。

留针两刻钟。期间,林晚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,并不多言,偶尔调整一下艾条的位置,让宁神的香气始终淡淡萦绕。拔针后,她迅速写下一张方子,以合欢皮、郁金、柴胡疏肝解郁,酸枣仁、茯苓、小麦养心安神,佐以黄芪、当归补益气血。“此药需文火慢煎,每日午后服用。服药期间,饮食务必清淡温软,切忌生冷油腻。”

随后,林晚随母女二人来到她们家中。苏晴的卧室在二楼北侧,推开房门,一股沉闷的、带着淡淡潮霉和封闭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房间朝北,终日难见阳光,厚重的深紫色窗帘紧紧闭合,将外界光线彻底隔绝。屋内杂物颇多,书本、衣物、各种小物件堆放得有些凌乱,更显压抑。整个空间的气场凝滞不动,缺乏流动的生趣,的确会加重居住者的低落情绪。

林晚走过去,“唰”地一声拉开了窗帘。薄阴的天光涌进来,虽不灿烂,却顿时驱散了不少昏暗。她推开窗户,微凉但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,置换着室内的沉闷。

“阿姨,这窗帘可换成米白或浅鹅黄色,轻薄一些,让光线能透进来。每日务必开窗通风,哪怕片刻。这些暂时不用的杂物,可先收纳整理,让房间尽量整洁开阔。”她指向靠窗的书桌,“在这里摆一盆向日葵,或者简单点,插几支新鲜的向日葵也好。此花向阳,生机勃勃,其气可助驱散室内的阴郁低迷之气。”

她又走到床头,那里正对着一面穿衣镜。“镜子对床,易扰动心神,尤其夜间,半梦半醒间易生惊悸。最好将镜子移开,或不用时以布遮盖。”最后,她取出一张黄纸,朱砂画就一道“宁心安神符”,折成胜形,亲手挂在苏晴床头。“此符可辅助稳定卧房气场,助她安眠。”

接下里的日子,林晚每隔三日便为苏晴施针一次,并根据脉象微调药方。更重要的是,她每次都会留下片刻,不与苏晴讲大道理,有时只是说说药园里新发的草芽,说说老巷里某只慵懒的猫,有时则只是安静地陪她坐着,偶尔问一句“今天阳光好像暖了些,感觉吗?”,或是“窗台的向日葵好像长高了一点”。

起初,苏晴只是沉默,最多极轻地点点头。但林晚的温和与耐心,像涓涓细流,持续滴落在那封闭的心湖上。不知从第几次开始,苏晴会在针灸时微微放松紧攥的手,会在林晚离开时,抬起眼眸看她的背影一眼。

变化是缓慢却坚定的。苍白的面颊渐渐有了极淡的血色,凹陷的眼窝慢慢充盈,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睛里,开始偶尔流露出些许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好奇或茫然。她开始会在母亲端来汤药时,自己伸手接过;会在午后,自己走到窗边,看着那盆向日葵金黄的花盘。

大约一个月后的一个傍晚,苏晴再次来到清晚堂复诊。她依然安静,但脊背挺直了许多,走进门时,甚至对林晚轻轻弯了弯嘴角。

“林姐姐,”她第一次主动开口,声音还有些细弱,却清晰可闻,“学校……下周有门很重要的选修课,我想……回去听听看。”

站在她身后的母亲,瞬间用手捂住了嘴,泪水夺眶而出,但这一次,是滚烫的喜悦的泪。

又过了一段时日,苏晴的母亲捧着一面锦旗来到清晚堂,红绸金字,写着“妙手回春解心锁,仁心仁术泽生灵”。妇人紧紧握住林晚的手,泣不成声:“林道长,您不只是治了病,您是把我的晴晴……从悬崖边上拉回来了啊!”

林晚收下锦旗,看着妇人欢喜流泪的脸,心中亦感欣慰。这世间之“病”,有形有无形,有邪祟侵扰,亦有内心迷障。道医之道,扶正祛邪,调理阴阳,其最终所指,无非是助人重获身与心的安宁与生机。窗台上那盆金灿灿的向日葵,或许正昭示着,即使经历过最深的阴霾,生命本身的力量,终会寻到破土而出的方向。而这份温暖的力量,也悄然滋养着她继续面对前方那些更为冰冷黑暗谜题的决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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